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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僧一首脱俗小诗 千年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
2020-11-17 来源:腾讯网文化

在古诗词中,有一种表现手法很是“反常”。运用了这一表现手法的诗句读来总会给人无理、荒唐之感,似乎和我们熟知的常理相悖。但是细细品读却能让人从它一反常情的表面下感受到至情至真。这种表现手法就是“无理而妙”。

南唐后主李煜在《浪淘沙》中有“独自莫凭栏,无限江山。别时容易见时难”之语。我们在品读这首词的时候,如果按照正常逻辑去理解,词人就应该是凭栏远眺“无限江山”,这才陷入了深深的故国之思,但是李煜却在词中说“独自莫凭栏”。这看似是“无理”之语,但细细品读,这恰恰说明了李煜亡国故国之思的深切和沉痛。这里其实就是使用了“无理而妙”的表现手法。

其实这种表现手法在诗中出现的更为频繁。大文豪苏轼便曾经说过“诗以奇趣为宗,反常合道为趣”,所谓“反常合道”其实和“无理而妙”是类似,就是用反叛通用句式和陈陈相因的想象,写出违反常理的诗句。这种诗很多时候读来会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,但是细细品读之后却让人不由拍案叫绝。而笔者本期要分享的这首小诗,便是如此。

《焰里寒冰结》

(唐-本寂禅师)

焰里寒冰结,

杨花九月飞。

泥牛吼水面,

木马逐风嘶。

这首诗的作者是唐代著名高僧本寂禅师。他虽是出家人,但是除了佛法高深外,文学成就也是极高,曾注释《寒山子诗》,文辞遒丽,在当时很是流行。这首小诗是他随手写就,仅4句无一生僻字,但是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那这首小诗到底有什么超凡脱俗之处,能流传1000多年呢?

这首诗不仅通篇没有什么生僻字,每个词句我们也都能理解它们的含义,但是组合到一起却难住后世不少诗歌高手。首句“焰里寒冰结”,意思就是寒冰凝结在火焰当中。我们都知道水火不相容,更可况冰凝结于火,这明显是不可能之事。次句“杨花九月飞”,“杨花”其实就是柳絮,柳絮翻飞一般是在二三月份,就像庾信在《春赋》中所写“新年鸟声千种啭,二月杨花落满飞”,但是诗人却说九月柳絮翻飞,这明显是不合常理的。

第三句“泥马吼水面”,意思是泥马在水面上嘶吼,这更是让人不解,泥马本就是死物,压根不可能嘶吼,而且“泥菩萨过江”尚且自身难保,现在泥马竟然会在水面上,这显然也是不可能之事。最后一句“木马逐风嘶”和第三句其实类似,木马是不动的死物,但是现在它却追逐着风儿嘶鸣,这明显是有违正常逻辑的。

那么本寂禅师为什么要这么写呢?其实这首诗我们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解读,因为本寂禅师这首诗是用佛家的思维写就。佛家更偏重与心灵体验,在特定的状态下打破时空的界限,泯灭差别,所谓“不是风动,不是帆动,是心在动”便是如此。而且佛家也倡导冲破原有思维模式、解脱一切的创造性智慧。本寂禅师的这首诗便是如此,以反常印证禅理,别有奇趣。

其实很多大德高僧,往往行事反常。就像唐代有位丹霞天然禅师,某个冬天十分寒冷,天然禅师有点苦寒难耐,于是便将寺中的木佛烧了取暖。寺中方丈见此便质问他为何要无故烧木佛。天然禅师便说自己是在烧取舍利子。方丈一听就恼怒了,说木佛哪里来的舍利子?听方丈这么说,天然禅师笑着说,既然没有舍利子,那多取两尊来烧。

其实天然禅师此举是有深意的,只有有舍利的才是真佛,木佛没有舍利说明它并不是真佛,既然不是真佛那为什么不能烧呢?这样的逻辑显然是超越一般逻辑,这其实就是所谓的“反常合道”。这其实和本寂禅师的《焰里寒冰结》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。

对于本寂禅师的这首禅诗,大家有什么看法?欢迎在评论区畅所欲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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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梦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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